那孟桑榆去哪儿了?
她一脸疑惑地望向冯彦廷。
冯彦廷手一摆,摒退了小五等一干人等,于是这半山腰书院内外,就只有郑翩翩和冯彦廷两个人。
两个人直直地对望着,郑翩翩还没有梳理清楚大脑中的各种信息,与冯彦廷深如潭水的眸子一交汇,大爷的更乱了,下一秒,冯彦廷突然冲上来,将她紧紧拥入他的怀中。
卧槽!
这个拥抱也太特麽紧了,可是她却感觉到意外的安心,控制不住双手就抱住了冯老板的腰,听着冯老板唤:翩翩,翩翩。
冯彦廷又唤:翩翩。
郑翩翩应:嗯。
翩翩。
嗯。
翩翩。
你叫魂儿呢。
扑哧冯彦廷笑了,没错,这就是翩翩了,是她的翩翩才会说的话,在郑翩翩看不见的地方,笑的眼眶微红,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郑翩翩问:什麽太好了?
冯彦廷道:你还活着。
我活着你很开心?
嗯,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郑翩翩心裡有些发酸,酸中又冒出丝丝缕缕的小欢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脸埋到冯彦廷的衣裳上,吸了吸鼻子,又吸了吸鼻子。
你在干什麽?冯彦廷问:你怎麽像只小狗一样?
郑翩翩又像小狗一样闻了闻道:二爷,你身上好臭啊。
怎麽臭了?
又是土又是泥又是汗味儿,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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