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地盯着郑翩翩问:你说过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我郑翩翩回答不上来了。
冯彦廷继续问:冯府对你不好吗?
好。
我对你呢?我对你你也感受不到吗?
说话。
你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麽要逃?
郑翩翩脱口而出:人是会变的,现在好,不代表以后也好。
所以你就这样定义我?所以你就不在意一切?
郑翩翩再次回答不上来,冯彦廷恨不得把她绑起来,用私刑,让她把心裡的话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可是他没有这麽做,他生气地站起来,转身朝外走,走到门口时,扔下一句别想离开,接着抬步走了出去。
郑翩翩呆呆地坐在饭桌前,冯老板这是什麽意思,就这麽走了,不把她浸猪笼了,不处罚她了。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刚才像打鼓一般,现在就莫名地感觉闷闷的,难以言喻的闷,她站起身来,走至门口,看着漆黑的山间,深深地呼吸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心裡舒服多了。
没一会儿,春香过来了,从春香口中得知包袱是茗荣拿的,茗荣还问春香厨子一些问题。
春香厨子都说是怕叛军,所以才跑的这话也就能骗骗春香和厨子,哪能骗得过茗荣啊,更别说是冯彦廷啊。
算了算了,反正都知道了,她个小炮灰也努力了挣扎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啊,多想也无义了,奔波了一个晚上,真是累死个人了,她浑身都疲惫,实在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
春香赶紧道:二奶奶我给你铺床。
郑翩翩点头。
春香一铺好,郑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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