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这个炮灰无论如何努力,都逃不开既定的命运吗?
太苦逼了吧,她不过是站在大石头跟前,蛇就看她不顺眼,她忍不住开口问:二爷,我要死了是不是?
冯彦廷没有说话。
我真的要死了。
别怕。冯彦廷道。
我怕。
别怕,要死就一起死。冯彦廷坚定地说道。
???
下一刻,冯彦廷突然俯身,不顾茗荣等人的阻止,正要为郑翩翩吸毒之时,蒋素轻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
郑翩翩冯彦廷看向蒋素轻。
蒋素轻手裡拿了一根草,不等她说明,冯彦廷眼睛一亮,伸手一把夺过来,将叶子捋掉,折成段的根茎放在口中嚼烂,而后贴在郑翩翩的伤口上,接着将其中一段塞到郑翩翩的口中道:吃了。
郑翩翩下意识地嚼了嚼,一阵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她不禁皱起眉头,这就是她最讨厌的味道,刚想吐,就听到冯彦廷说一句:不想死就吞下去。
不想死。
郑翩翩硬着头皮把又苦又涩还带着泥土味儿的草根吞了下去,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时,深色的血液顺着碎烂的草根流出来。
郑翩翩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到眼花头晕,接着感觉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睡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床上是轻纱幔帐,轻轻飘动,带着一股子花香,她四处环顾,这裡不是听风院,也不是客栈,而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古色古香,干淨优雅,似乎是在二楼,迎面可以看见一门挺大的窗子,有温暖的春风吹起来。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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