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冷,现在不冷了。
为何?
因为有二爷你在啊,二爷高大威勐玉树临风英俊不凡,挡风御寒不在话下!简直是人间极品呐!
吹,可劲儿地吹,吹的冯彦廷浑身舒畅了,她的小日子也好过了,果然冯彦廷接下来声音温和饱含关心地说道:下次不要这麽冷的天出来了。
郑翩翩开心地点头:嗯嗯!二爷说得对!二爷你说什麽都对!
冯彦廷忍不住就扬起嘴角,不再说什麽,一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凭由郑翩翩紧紧抱着,踏着薄薄的雪面缓缓向前走。
男才女貌,在纷飞大雨中,宛如一副神仙画卷,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春香茗荣等人一脸的歆羡。
郑翩翩:卧槽,好冷,好冷,冻死老娘了!
她可没有什麽浪漫心思,径直朝前走,走到听风院时,冯彦廷便道:你进去吧,我到爹那裡说点事儿,一会儿便回来。
郑翩翩立刻答应:二爷,你注意保暖啊。
冯彦廷点点头,退步转身,忽然想到自己也应该和郑翩翩说一句多加一件衣裳,转头一看,身后已经没人了。
冯彦廷:
郑翩翩这时候已经飞奔到了屋内,烧起地龙的屋子暖如春天,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脱掉了袄裙,换上日常的衣裳,歪在塌上,吃着糖炒栗子,喝厨子做的羊奶奶茶,翻着《如意郎君传》,脚边还放着一个火盆。
尽情地享受着万恶旧社会裡的罪恶啊!
罪恶,这太罪恶了!
她转头看一眼旁边低头辛苦剥栗子的春香,感觉自己像是旧社会的黄世仁似的,没点儿良心,阻止春香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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