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悲鸣求救。那双眼眸深邃如夜,久久凝视着我,似在观察我的反应,待我稍缓和一些,他便压抑着喘息声,之后……
之后的事我甚至不敢回想,只知道体内的伤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灌入体内的一股又一股神力清流。元神也逐步恢复,但由于太过疲惫,我很快沉睡过去。
诚然,相比烈焰饕餮留下的伤口,师尊带给我的痛苦不足挂齿。但是,心中却莫名知道,此事亲昵近狎,不应发生在师徒之间。还好只是个梦,若那是真的,也未免太可怕。想到此处,我就不由松了一口气,伸出虚弱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但拽动手臂时,我不经意动了一下腿。
紧急着,被拆开又拼接般的酸痛袭来,我倒抽一口凉气,鼓起好大勇气,才徐徐掀开被褥。被褥下未着寸缕是真,那腰部到腿间异样的不适也是真。再侧头轻嗅一下枕头,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也是真。
头皮到手指尖都已麻木,双手也不由自主握成拳——这一切,都不是梦。再想此事,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虽然从未经历过,但我也明白我与师尊之间发生了什么。想到此处,我觉得整个人都已近崩溃,穿上衣裳,跳下玉床,想冲出门去问个清楚,但双腿失力,被抽掉筋骨般,跌跪在地。
这一下摔得又重又快,我潜意识伸手往前抓了一把,却不慎拽落狐裘刺绣桌布,连带茶具花瓶也一起摔碎在地。我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发现自己所在之处,是沧瀛府我过去的房间。房内所有摆设,居然都与十年前一模一样。
此刻,门忽然被推开。凌阴神君带着两名侍女走进来,命她们将我搀回床上。
凌阴神君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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