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眶的,是月色的锦帐上绣着素白色的梨花,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淡淡,萦绕在他身上。
赵云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扯开锦帐,樊见微一身水色裙衫,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
将军醒了?
樊见微回眸,神情淡淡,丝毫没有经过昨夜事情后的尴尬与娇羞。
大汉民风开放,生活随心,立国之初,上到公主养面首,下到平民百姓家的私通生下来的孩子满地跑,男女之间谁又睡了谁,并不是一件让人值得惊讶的事情。
只有那种格外看重名声的世家们,才会教导子女爱护羽毛,行为要检点。
虽说整个国家都这样,可当赵云看到樊见微那种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脸时,还蹙了眉头。
樊见微终究是世家大儒之后,怎能与那些朝三暮四的女子一般,对床笫之事如此随便?
更何况,从昨夜她的话来看,她并不是一个甘愿为旁人玩物的人。
赵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脑袋里乱哄哄的。
樊见微起身倒了一杯水,端到赵云面前,平静道:将军又误解妾了。
妾是世家女,亦是离乱人,名声二字,对妾来讲,并不重要。
赵云接过水,道了谢,心思复杂地抿了一口。
樊见微看了一会儿赵云,道:事已至此,将军还要顾及妾的名声不肯将计就计吗?
赵云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小的时候,他的母亲便时常教导他,说身为男儿要有担当,莫要随意脱人家姑娘的衣裳。
潜移默化下,他对男女之事格外慎重。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颇大,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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