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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只有你敢冒天下大不为替朕说话,得罪那帮老臣。
韩嫣笑笑,转了话题:对了,我听宫人说,陛下要宴请阿娇翁主。
刘彻道:消息竟传这么快?朕不过交代了子夫两句
罢,你既然知晓了,便与朕一同前去
韩嫣眼皮跳了一下,道:这不合适吧?都是女眷,我去做什么?
刘彻道:有甚不合适的?咱们三人本就是一同长大的,有你作陪她也自然些。你若觉得仍是不合适,朕便叫上卫青一起。说起来,他也想见识一下马镫,可李广顾忌阿娇表姐,一直没给他看。
就这么定了。母后素来不喜她,人多了,省得她受委屈。
晚秋的阳光不算烈,略带着几分萧条之意,阳光落在韩嫣眼底,韩嫣看着刘彻,笑着道:怎么,陛下回心转意了?突然待阿娇翁主这般好。
刘彻停下了脚步,手指握着佩剑,面上有些不自然:朕,以前待她很不好?
韩嫣挑了挑眉,一针见血道:陛下,她是您的废后。
若待她好,还能是废后?
刘彻手指微紧,喉间有些干涩,道:朕知道。
刘彻抬头看着蔚蓝天际,眼睛轻眯:朕就想谢谢她的马鞍。
韩嫣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该谢她的,又何止一个马鞍。
与此同时,居住在窦太主公主府的陈阿娇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多半是韩嫣这厮在为昨夜的事情埋汰她。
贴心的侍女连忙递上帕子,屋外侍从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翁主,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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