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走到近前,车夫瞧见林玉河躬身道“:少爷!”
“嗯!”林玉河回应了一声,而后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一张十分威严严肃的脸,太尉府府尹林肃,林玉河站直身子,恭敬有礼的喊了一声“:父亲!”
林肃坐在马车里由上至下打量了林玉河一眼,然后才开口道“:怎么这么晚,菁华殿不是早就下学了吗,怎么耽搁到现在,还有不是跟你说了吗,衣冠要得体,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林玉河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扣散开了,应该是刚刚追洛骁的时候跑了散开的,林玉河连忙扣好解释道“:请父亲恕罪,是太傅让儿子给一位同学辅导课业,所以才晚了点,让父亲等儿子,实在是对不起!”
林肃听到是太傅让他留下的,摆摆手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开口让他上车,赶紧的回去,林玉河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父子二人一个坐在最里面,一个坐在最外面,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林玉河是不敢说话,而林玉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儿子说话,这么多年他对自家儿子不太过问,唯一的过问还是前不久他与洛阳家的那个不省心的儿子打架被推下水一事,而且后来因为自己状告到御前,玉河似乎不太愿意理会自己。
马车一路颠簸的回到了太尉府,林玉河被下人们搀扶着下了车,随后躬身扶自己的父亲下来了,此时林夫人已经等候在门口了,看见二人回来了连忙迎接了上去,她走了过来,林玉河瞧见了恭敬有礼的喊了一声母亲,随后对林肃和林夫人说道“:儿子先回去了!”说完就转身进了林府,往自己的住处去了,林夫人看着林玉河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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