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建议真的很好,很符合寻叶的想法,简直就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寻叶刚想答应,可理智回笼,又摇了摇头说: 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子厅不解道。
我们明天还要上课。
要不我们晚上去?
不行,要是被她家人发现,我们总不能说我们是因为担心汪泥受虐待吧!
此时,汪泥可不知道寻叶的纠结,她现在累的跟条死狗一样。
汪姿前年考上了汪家宝的中学,大前天就跟着去了县城。汪秀正在读五年级,马上就要毕业,就连九岁的汪绮,七岁的汪梁也都已经在村里上了小学。
所以现在家里能跟着下田的就只有她。这两天,她每天跟着汪家财下田,插秧、抽水、纹田、搭田埂。除了吃饭时间她都在干活,就连上厕所汪家财都规定汪泥只能一天上两次。汪家财这么苛刻的对待汪泥就是为了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扭曲心理。
这会,汪泥正在村前的水田里纹田(就是用凹凸不平的木制耙子,放在小禾苗的缝隙中,拖来拖去,好把刚长出来的草给扯出来。),汪家财已经回家吃晚饭去了。他回家之前,汪泥已经把这块田纹了两遍,可汪家财还不满意,他说这块田一定要纹上五遍,必需一根草都看不见为止。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汪泥握住木耙的手都已经磨破了皮,还伴着一些鲜血流出。农村的春天也是有蚊子的,只是少。这会,饿了一个冬天的蚊子,可能也闻到汪泥身上的血腥味,慢慢的都朝她飞了过来。
汪泥见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但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汪泥也只做了四遍,还有一遍没做。汪泥站在水田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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