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物件敞了个透透亮亮。
那长贵一眼瞅见,立时**往上涌,铺天盖地地就压了下去,端了自己的家伙对准了巧**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阵子**杵。
那下面仍有些干涩,长贵进来的也有些生猛,顶得巧**哎呦一下,弯弯的细眉忍不住拧在了一起。长贵却不管不顾,依旧拼了老命**口**成了风箱一般,耸着**闷头苦干。
巧**本就是天生的水**杨花,被长贵敲桩砸夯一样的捣鼓之下,身子自然便有了反应,不知不觉地竟**住了长贵,**里忍不住也哼出了调门。
长贵乍一听见巧**悠扬**浪地哼叫,就好似火上被浇了几滴豆油,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在了下面,撞上去“啪啪”作响,**里还在问着:“咋样?咋样?”巧**哪里还应得出,只是更高地叫出来,却也挺着身子把长贵****地迎住。
一双腿在长贵的身后绞在一起,像条花长虫,把长贵紧紧地**在自己的上面,半天,终于嗷嗷地叫着泄了身子,这才好似缓过了一口长气,悠悠****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活驴,活驴啊,你要肏**我了。”长贵忍不住一阵子骄傲,志得意满地又往里狠狠顶了几下。巧**又一阵“哎呦哎呦”地叫,推搡着长贵:“你个活驴,使那么大劲儿干啥?疼呢。”长贵忙停下身子,拔出来缩头往下面看:“破了?不能吧。”“咋不能!干不呲咧的你就往里杵,蹭破了这是。”巧**坐起来,掰着自己的下身给长贵看。长贵仔仔细细的瞪眼睛看了,只见一片凌**的**发被滑腻的汁水沾粘成一团,两片**唇泛着鲜红鼓鼓囊囊翻在两边,露出一条粉**湿润的**缝儿,竟似个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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