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那还真就是!”巧**说,“还真就多亏了庆儿了,要不是他帮着,还不得把我一人耍**?!”一说起吉庆,巧**下意识地便眉飞**舞。
长贵斜着眼瞟着巧**俊俏绯红的脸,却越看越是心动。多少天了,长贵和大脚对那种久别重温的事儿慢慢地也降了些温度。再加上隔三岔五的,大脚仍旧和吉庆滚在一堆儿,长贵的心里却咋想咋是疙疙瘩瘩。可这种事情既然有了,那两人断没有分开的道理。说也说了吵也吵了,那大脚一门心思,长贵也不敢再去招惹,闲下来也只好自唉自叹的,悔不该当初出了个这样的馊主意。
世上哪有后悔**去卖呢?长贵想开了,也就认了。于是,日子仍是按部就班地过着,只是忙活了大脚。这头儿答兑完了老爷们,那头儿还惦记着儿子,来来回回的,却也说不上是累还是**了。
每次大脚去了那屋,长贵总是一副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有时候也跟过去,贴了门边仍是竖着耳朵听。但闭上眼,心里面想的却不再是大脚,竟换了巧**。
那暄腾腾**呼呼的**蛋,可真是白啊!那婀娜曼妙的**身儿,竟像个风吹得柳叶儿说不出地馋人。还有那声儿,哎哎呀呀地,一嗓子能勾走了魂儿!
想起这些,长贵的心恨不得跳出了腔子,那个刚刚好了的物件儿,立马**得像个石碾子,任谁也看不出,竟是个十几年都曾是个蔫黄瓜的玩意儿!
现在,每天里朝思暮想的那个**,就坐在了跟前儿,长贵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常言说,**胆能包天。长贵被那股子邪火鼓悠着,眼睛也直了,气也**得粗了,就连身子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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