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越是**命地往前顶,巧**越是拼了力气拱着**,张着**就是个哼哼。哼出的调调儿说不出来的一股子**浪,像只闹**的猫,叫得长贵一时腿软心颤,差点当下坐在了地上。
长贵瞪大了眼,咕咚一下咽了口吐沫,心早就跳得七零八落的。那边两人仍弄得热火朝天。吉庆一声不吭地闷头耸着巧**的**,那巧**却还在哼哼呀呀地不住口地催:“快点儿快点儿,再使点劲儿!”。
庆儿不是和大巧儿么?啥时候和他巧**也弄上了?我的天爷啊……长贵哆哆嗦嗦地靠在身旁的树上,却咋也不信这眼前的情景。
长贵顺着树干无力地滑下来,大口大口地**着粗气。此情此景倒让长贵不知道是应该生气呢还是应该得意。按理说应该生气的,那根本就**了章程!一个老娘们倒和一个半大小子整上了,那半大小子还口口声声叫着**“**”呢!可长贵奇怪呢,咋就气不起来?不但不气,长贵的心里竟还有了一点儿说不出来的沾沾自喜。
说实话,作为**人长贵不是没惦记过那巧**。论模样论身条,大脚和巧**不相上下。但大脚却没有巧**那种劲儿,长贵说不出来那是种啥劲儿,就觉得巧**浑身上下的透出一股子媚气,举手投足的活脱脱一个**狐狸。不过,惦记归惦记,但长贵还是有分寸的。且不说两家的关系,那孤儿寡母的哪忍心落井下石呢?和大多数老老实实的庄稼汉一样,长贵也就是生了个贼心,哪有个贼胆儿?何况,贼心生出没多久长贵就成了废人,那****之间的事情,再也没长贵啥事了。
巧**和吉庆还没完事,弄了几下却看见那巧**立起了身子,提着裤子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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