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牙瞪着他:“跟你说话就是费劲!说十句倒好象八句对了墙说呢,懒得理你!”说完,有心真不再理他,却还是又叮嘱了他一遍,直到瞅着长贵嘿嘿笑着点了头,这才怏怏地回了家。
自打巧******人没了,每年的大年初一,两家人都是这么过的。也没啥好吃食,把头天放冷了的菜炖好了的**再上锅蒸蒸,两家人热热呼呼凑到一屋也就是图个热闹。今年更是不一样。大巧和吉庆的事情大人们都心里有了数,虽没放到桌面上敞开了说,但两家里主事的人心照不宣,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地也指着吉庆和大巧儿说笑上几句。
这中间几个人各怀着心事,倒也其乐融融。独剩下二巧儿,听了个稀里糊涂百思不得其解:咋就说着说着,姐和庆儿哥就好上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儿?**上虽没说啥,但心里面却好像堵上了一团棉花,梗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这一个年过去,只剩下**一个人在那里落落寡**。
大年初二,早早地巧**就拉了二巧儿过来喊大脚一起回娘家。
往年都是姐两个一起跟着回去的,今年巧**留了心思,知道吉庆不会跟大脚一起去姥姥家,便特意也留了大巧看家,让小两口也热乎热乎。二巧儿今年有了心事,撅着**就是不愿意跟着,耷拉着脸谁也不理,被巧**吼了几声差点没掉了泪,最后才万般不愿地被巧**扯了出去。大脚和长贵收拾一新推车子出了门,见二巧儿一副霜打了的模样,还调笑了几句,却换回了几个白眼儿。大脚一时奇怪,也不知道这小祖宗犯了啥病,悄悄地问巧**,巧**也说不出个所以,瞪了二巧儿几眼,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把个二巧儿委屈得泪花就攒在眼眶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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