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服?”
“娘,是娘。”
“又扯谎,娘能和人家闺**比?”大脚仍是不紧不慢地晃着,吉庆却被这不急不火弄得有些躁动,两手抓着娘的**用力地摇,却咋也没娘的力气大,忙急火火地答了:“能比能比,娘比**好多了!”
大脚却如吃了定心丸,任吉庆在身下急得麻了爪竟还是从从容容地那么稳当,**笑着**里却仍是问,那声音软软绵绵像**了块儿冰糖:“庆儿。跟娘说,是娘那地方紧呢还是大巧的紧?”
“娘的紧娘的紧!”吉庆胡**应着,脑子里却只是想着让娘动得再快些。
大脚立了眉**,****着拧了吉庆一把,轻笑着骂道:“还扯谎?娘都把你生出来了,还紧?紧个**巴!”
吉庆掰着娘的**蛋儿,几乎要把两瓣子**撕扯开,两条腿伸得笔直,身子拼了命地往上耸着,**里还胡**应付着:“对啊,紧个**巴紧个**巴,**巴觉得紧就行了呗。”
“那庆儿觉得紧?”大脚把脸紧紧地贴着吉庆,急促地**息呼出一口口热气扑在吉庆的脸上。吉庆马不停蹄地耸动让**再无法矜持,不知不觉晃动地却频繁了起来,心里清楚吉庆在敷衍,却还是明知故问:“真的紧?真的紧?”
“真的紧!要把庆儿夹**了呢,紧!紧呢!”
“真的?真的?”大脚**陡然加快,膝盖支在炕上顶得身子飞快地撼动,像装了马达,前前后后疯了一样地摇起来。摇了一会儿,竟觉得这样仍不解渴,突然地就立起了上身,跨坐在吉庆上面。就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一只蹦跳着的兔子,蹲在在吉庆身上“啪啪啪”地癫狂,刚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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