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时**看见**的裤子已经被锁柱胡**的甩脱,悠悠****的挂在一截弯曲的玉米杆上,潮湿的泥土粘在上面脏兮兮的那么不堪。
**刚刚想到可惜想到要再骂锁柱,可是下身的感觉立刻转移了**的注意力。
那是**久违了的深入和冲撞,不同于长贵蜻蜓点水般的**,也回然洗衣棒槌的直白冰冷,却是有灵气有生命的。尽管莽撞得不得要领,却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炙热,那股热像一条蛇,晃着脑袋拼命地往里钻,直绷绷的便填满了大脚那空虚了多年的地方,像荒芜了好久的一块地,终于有人用锄头**实实的耪了下去。
大脚一下子便被这种感觉击溃了,不知不觉,两条腿竟**绕了上来,身子刷的一下便酥软了。
可惜没几下,大脚就觉得锁柱在**的体内哆嗦着**了出来。喷涌的东西像爆炸后的气浪,热力四**地迸发在身体的最深**,耳边“轰隆隆”地仿佛一阵巨响,**自己则被炸得纷纷碎碎飞到了天上。
还没等**再落回地上复原,锁柱却突然跃起身,抓起扔在地上的镰刀,像个切得了手的**儿一样飞快地逃走了。望着锁柱的背影在这片庄稼的尽头消失,大脚这才带着满背脊的泥土怏怏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竟感到似做了个梦。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大脚换下一身的土衣没有洗涮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院子里,长贵问**怎么了**也不说。刚刚在地里的经历给了大脚极大的震撼。**闭着眼睛一遍遍的回想那个情景那个感觉,潮湿的下身忍不住“突突”的**搐,意犹未尽的品味刚刚的那股火热,又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那条孔变得从来没有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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