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奏折都批了一堆了,听到这话时还有些茫然:“嗯?朕觉得极好。”
睡都睡了,三个人都愿意,并且结婚以后就没有催婚的困扰了,一举数得,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地方了。
“皇儿孝顺,”太后兴高采烈的走了,朝砚刚刚松了口气,肩膀上就有重量压了下来,刚才还笑的跟满山春花开的男人此时还是同样的笑容,但朝砚莫名就觉得阴恻恻的。
“陛下,之前的选皇后是怎么回事?”朝纵轻声问道。
明明他的情绪很平静,奈何朝砚就是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
朕明明没有做亏心事,但是却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一样,朕明明没有良心此刻竟然觉得良心在痛。
朝砚沉默了一下郑重回答道:“朕的心之前一直在江山社稷上,并无选后纳妃之意,只是母后一直感慨社稷无后在张罗而已。”
对不起母后,儿臣不孝,但是为了儿臣的终身幸福,您自己打造的锅还得自己背。
“哦?”朝纵笑着转了个话题道,“那陛下现在是怎么想的?臣与您的江山哪个更重要?”
朝砚愣在了原地,说起来他与朝纵是从昨日才见的面,结果见了第一面互通姓名以后就上了床,这些都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他们之间的那种熟稔的感觉以及朝砚对这个人的在意。
一见钟情真的能够将一个人放在心底那么深的地方么?
江山很重要,社稷苍生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继承了这个身体,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总是要承担一些责任的,至少他不
287、失忆了(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