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此时听他问询,传音答道:“既然不认识,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前未婚夫,既然不是与朝砚订的婚约,还退了婚,便没有必要让朝砚知道了。
“说的也是,”朝砚伸手去捻桌子上的糕点,继续说着此次的事情,“那朝辉并非我的生父,你有什么仇怨也不必顾忌我了。”
朝辉或许待原本的朝砚为亲子,但是那一切都是建立在资质的基础上的,当资质丧失,于家族无用之时,他的结局便也只能被流放甚至被抹去。
非是亲子,朝砚既不在意朝辉之前对原身如何,也不在意朝辉之后对原身如何,他只在意朝辉对他家崽儿做了什么。
“如此甚好,”朝纵语气之中略有嗜血之意,“那我便不用顾忌了。”
之前他会顾忌朝砚,不会伤了他的父亲,即便日后或许会留下些许心魔阴影也无所谓,如今却是连这样的顾虑也没有了。
在追杀他的时候,这些人应该得做好被人绝地反扑的准备才对,好日子过久了,也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朝纵眸中些许血煞之气闪过,公输迟本就看向这边,此时微微蹙眉,心中有些许不好的预感,他欲传音朝砚,传音到一半之时却被阻隔,目光对上阻隔之人,却是印证了之前的猜想。
朝纵此人果然并非开光中期。
朝纵却不管他如何想,他只是不想这人与朝砚有丝毫的牵扯,传音道:“公输公子有何话想与他说,只管说于我听便是。”
公输迟敛眸,传音过去道:“你是朝纵?”
128、程云(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