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它吃掉了,”朝纵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刚才的那一幕比之前所有的刀光箭雨都要来的可怕,“我以为你要被它吃掉了,哇……!”
一声哇把朝砚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外面雨声阵阵,也挡不住小孩儿扑进朝砚怀里的哭声来的震撼。
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眼泪乱抹的,朝砚本来想提醒一下这样咱俩都得洗澡,本来就他一个人入个地狱啥的,现在两个人一块儿了,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哥哥多厉害啊,哦哦,宝宝乖,不哭不哭,”朝砚哄也不是,抱也不是,十足的手足无措。小孩儿不哭的时候,他千方百计想瞅瞅小家伙掉眼泪的模样,小孩儿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以前真是幸运没把人惹哭。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雷雨声有些小了,怀里哭的声音也小了,朝砚瞅着外面的雨水跃跃欲试,可是当他听到怀里呼吸声平静并小下来打算将人放开的时候,手臂又被狠狠的抱住了。
小孩儿顶着一张被血糊的乱七八糟的脸看着朝砚,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凶狠道:“你去哪儿?!”
朝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河东狮老婆管的死死的妻奴一样,虽然对于这种联想觉得十分的微妙,但是仍然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山洞外面道:“我去冲个澡,不干别的。”
朝纵果断又凶猛的点了一个头,在朝砚起身往外边走的时候却亦步亦趋的跟上。
“不是,崽儿,你不能去啊,”朝砚好心想要劝说两句,就见小孩儿眼睛里面又开始酝酿金豆豆,“不是,你
33、一只凶兽(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