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将人毫不费力地掬起来,在少女的惊呼中,将她从自己怀里挪到了早被暖得温热的床褥里。
小郡主于是彻底醒了瞌睡,眼含秋水地蜷作小小一团,深陷在松软的被褥之间。
倒是十足乖软的模样。
傅长凛却隐约瞧得出她最后那点心结。
分明曾最是坦荡赤诚的性子,连决裂都毫不拖泥带水,而今却纵然心软,也不乐意再轻易敞开半点心门。
傅长凛暗叹一声,继续勤勤恳恳地来撬这扇紧阖的门。
他跪坐榻畔,斟一盏温热的茶来放在一侧的矮几上,温声道:“我们到雾州了。”
一月时间虽略紧,却远不到需要昼夜兼程的地步。
只是昨日入夜时大军已行至雾州城外,索性便没有休整,连夜入了城关。
傅长凛只微眯了小半宿,守着睡得乖软的小郡主,一时倒也不觉得困倦。
他一路上严格监督着小郡主用膳,分明是长途跋涉,竟也能将人养得精细,连带着脸颊那点软肉都半分未减。
小郡主浑然不知他用心之险恶,尚舒坦地裹在绒毯里,暗含几分忧心道:“你……去歇一歇罢。”
傅长凛被少女纯澈的目光包围,熨帖于这点微薄的关怀。
却亦只止步于此。
小郡主默许他的靠近与示好,却不动声色地婉拒着他的亲昵。
哪怕只是替她拭一拭唇角。
她不说,他亦不敢问,只暗自用尽了心思,撬那最后一层严丝合缝的冰。
小郡主坐起身来,捧着热茶润了润喉咙。
傅长凛便矮身跪坐在榻畔,仰头望一眼她被茶水浸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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