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记鞭子落下时,林晚涧终于闻讯赶来,在祠堂门外赫然瞧见这一骨鞭响亮地抽在傅长凛背上。
傅长凛咬牙忍着,硬是没哼出半句痛来。
林晚涧听得傅鹤延念道:“毁人姻缘,是为不义之一。”
“逼迫良臣,是为不义之二。”
“手握权柄却不思为民,是为不义之三。”
一记狠过一记的骨鞭交错抽在他劲瘦笔挺的后背。
傅长凛咬着牙受下这不遗余力的十鞭。
傅鹤延扬手还要再打时,忽然被一只柔软纤细的手凭空拦住。
林晚涧瞧见他早已晕开大片血迹的后背,喉中微哽道:“长凛已长了教训,权且放过他这一回罢。”
傅鹤延对上夫人那双含着闪闪泪光的双目,终究没能再下得去手。
他命人收了骨鞭,自鼻孔中冷哼一声,丢下一句“自去反省”,便拥着林晚涧出了祠堂。
傅长凛微颤着吁一口气,一语不发地自祠堂冷硬的地面上站起身。
背后早已焦急候着的白鹰忙冲上去搀扶,却被傅长凛不轻不重地推开了。
他就这么一袭玄色长袍,身量修长容色冷隽地一步一步踏入冰天雪地之中。
傅鹤延一向极为严苛,为了扶正这么个天资卓绝的孩子,近乎隔几日便要上一顿家法。
傅氏家教森严,家族更是世代忠良。
傅长凛幼时便凭借煊赫的家族被选为太子近臣全力培养,因故更不能有半点蓬勃野心。
少年傅长凛便时常因着桀骜孤绝又手段冷厉,吃过不少顿家法。
只是那时总有个乖软漂亮的小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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