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绕就消失在人群里。
到了家里,迫不及待的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叮叮当当。
他的身上有了更多的烟火气。
赵南辞没有坐电梯,踩着台阶哒哒哒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将外衣脱了换上一件天蓝色的休闲上衣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将头发随意挽了一个丸子。
三十多岁的女人,再打扮也不会比十八九岁的女孩娇艳。
她从不做无谓的事情,更不是靠脸混社会的人。
在男人主导的商业王国杀出一条血路,她人生的立足点早就不一样了。
小菜都是容易的,只有熬粥不能着急。
熬粥的空闲,崔林涛把买来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好放到冰箱里。
冰箱其实是空的,只放了两包牛奶,厨房的厨具虽然齐全,但是全部没有用过。
这个房子客厅很大,家具颜色有些暗,样子都很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好像说话都会有回音,没有一丝丝人气。
从风水上讲,大屋必凶,赵南辞一个人住这个别墅,也不开火,是不太好的,对身体健康不利。
好在这个小区的位置很好,在市中心,属于人气鼎盛的地方,赵南辞又刚刚入住,影响不大。
崔林涛上楼去的时候赵南辞站在落地窗前正在讲电话,她的声音颇为冷淡。
从这个位置刚好可以俯瞰宁城的江景,江上灯火璀璨,像是一条蜿蜒的长龙。
“周部,这个事情先不急。
我上周去见过各个大客户的宁城负责人,无非就是要把工程质量搞上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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