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赵天成一股脑的将听来的消息都说给了崔林涛。
崔林涛良久没有说话。
人到三十,真心或许还有一些,情爱都是奢侈品。
社会的残酷和无情已经让人千疮百孔,普通人的枷锁无处不在,父亲早逝,外婆和妈妈都要他赡养。
他要拿什么跟富二代去争?
拿他的这一片真心?
跟周姑娘都说开了,本来是很开心的,忽然之间觉得心口像是堵了大石头一般,有一股没有办法抒发郁结之气。
与赵天成分开以后,他恍恍惚惚的朝家里走。
人在五楼的拐角忽然停下来,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朝他袭来,坐在楼梯上,他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你可别逼孩子了,他容易么?咱们家那么多的债还不是他一个人还完的。要不是因为那些破事,他至于落得今天这样?”这是外婆的声音。
外婆话音刚落,母亲觉得委屈极了,忽然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
“妈,就是看他不容易,才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年纪越大,越是不好找,男的又不像女的,只要愿意嫁,没有嫁不出去的。又老又穷谁跟他?咱们家还能跟以前比么?以前家里衣食无忧,现在他除了长相好点,还有啥?再过几年就连这长相也不会有了。”
崔林涛苦笑。
这就是钱的好处了。
有钱的时候母亲也是优雅贵妇人,每日里画画打牌喝茶聊生活,体面的不得了。
有钱谁不会体面?
没有钱了,她节衣缩食,在百货大楼里做一个人人看不起的清洁工,每天精打细算,为了一点点钱斤斤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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