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智回来了,钟与宸实在难以接受,一时鬼迷了心窍,又反感自己淫乱的行为,又替楚檬心惊,这样操,会不会把他弄伤了?
钟与宸拉开楚檬的腿,萧澈也不阻碍他了,忙着含楚檬的奶尖,钟与宸看萧澈这个模样,妈的不比他们一起教训的小变态好多少,完全痴迷在楚檬的肉体上。
楚檬大腿一张,肉缝不用去掰,已经张开一道橄榄形的肉粉色缝隙,内里被浑浊的体液盈满了,和山涧一样,钟与宸再掰开一些,楚檬有些鼓起的小菊环也见了光,和阴道一起漏着白精,钟与宸也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受伤了,总之被操得很彻底。
操都操了,钟与宸放下楚檬的腿,把自己的鸡巴从楚檬手里抽出来,抽的时候还费了点功夫,楚檬不肯松手,把他命根攥得生疼,钟与宸忍着脑门上的冷汗,他劲大,楚檬手指很细,强来怕是可以把楚檬手指都折了。
但是不使点力气,楚檬一会把他鸡巴弄折了。
总之弄了出来,楚檬居然落寞地去嗅手心里的鸡巴味,伸出舌尖舔钟与宸留在上面的腺液,即使另一只手还有萧澈的鸡巴可以玩呢,他还是不愿意痛失一根大鸡巴。
钟与宸摸了摸楚檬的脸蛋,楚檬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闭着,应该睡得很死了,睡这么死,还是记得爱鸡巴,他拿他怎么办呢。
钟与宸微微侧过眼,萧澈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回什么话也没讲,钟与宸下了床,摔上门去别的房间,洗漱睡觉。
他睡眠并不好,虽然精囊射空了,在楚檬身体里泄了一通野欲,但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凌晨时起了床,一共没睡几个小时,先去自己房间看了看,萧澈已经带着楚檬走了,钟与宸捂着
48 yin欲不断累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