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怕时间过得太快,恨不得将每一分钟都掰碎了。
晚饭时,许广华与付蓉时不时给许老头夹菜,很孝顺,但也很客气。
许老头的心中酸涩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这回一别,什么时候才见面。
送这一家四口出门的时候,许老头依依不舍,又从兜里拿出两个大红包,塞给两个孩子。
“爹,不用破费了。”许广华说道。
许老头却坚持,将红包往两个孩子兜里塞:“这是爷给你们俩的,年年考上最好的大学了,嗒嗒也要上高中了,都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解解馋。”
直到两个孩子收下红包,许老头才欣慰地笑起来。
这一家人走了,屋子里又变得冷清,许老头回去时,听见二儿媳和二儿子在嘀咕。
“爹上次不是说把棺材本都拿出来给咱们做生意了吗?现在咋还能给俩孩子包这么大的红包啊?他上回肯定是留一手了。”
“爹给自己留一点钱也是应该的,咱们别惦记。”
“我不惦记,可咱们强强和大驴小蛋惦记啊!咱家三个儿子呢,爹也不想着给咱们儿子包个红包啥的,平时就算了,连大过年的都没有!真想不通,他咋对大房家的这么好?人家又不缺钱!”
“快别说了,一会儿让爹听见了……”
听着这声响,许老头低下头,往里屋走。
他有三个儿子,过去虽对大儿子稍微照顾一些,但大体上,还是一碗水端平的。
现在,三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可性格却是大相径庭。
不管是许广国还是许广中,都不曾真心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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