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肉唇,
研磨着如水如火的猩红肉壁。
我那时没接触过黄色的媒介,不懂怎么插穴,直接就梦见我的阳具好象本能
的自己狠狠的插进妈妈的肉穴里,上半身压住妈妈的胴体,把妈妈的脸蛋捧对我
的脸,她美丽的脸上抹着一朵红霞,狐媚的大眼直钉地看着我,润圆的嘴唇红得
象血,张成个O字形,表情好象很痛苦,舌头舔着嘴唇。
我回续下午的经历,把嘴巴伸到妈妈的嘴上,柔软的粘住她的小嘴,咂着她
的肉舌,吮吸妈妈甜蜜的唾汁,下面快速的套动,只觉得那里好象柔软又紧又温
热,弄进一个热水壶里一样。
一下子,腰部一紧,涨大又痒又痛的阳具,就一抖
一抖的猛尿着尿一样射精,爽得连脚都有点抽筋。
我很快从梦中醒来,看着湿湿的内裤,才弄懂是在做梦。
口干得半死,我紧
张的弄了杯水,喝了一口,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全家照,妈妈慈祥可亲的抱着
我,旁边是严厉的父亲,眼睛好象瞪着我这个不肖子,我惭愧的抱住头,深深的
责怪自己,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污渎呢,我还是个人吗?
我感伤的拿起照片,看着妈妈美艳如花的脸蛋,丰韵肉紧的身段,穿在身上
的旗袍,慢慢的,在我眼里好象变成透明的,就象红楼梦里所写的风月宝鉴。
我
又见到了梦中里一丝不挂的妈妈,她那傲雪的肌肤;手轻轻摸过会耸动的浑圆大
奶;,慈祥的眼睛变成诱
慈母孽儿 上(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