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妮子咋
活人哩……再者,他那对把粗的馿鸡巴又粗又硬,能把我娃戳死,你妈可知道那
东西的厉害。」
杨晓琴头发一甩,心一横:「妈,你妮子豁出去了,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谁让我爸生病借了人家的钱,咱理亏人短。」回头对毛永贵:「写字据,快写,
快写……,趁你姑奶奶还高兴,还没变卦,快写,快写……」
毛永贵直起身,袖子一挽,胳膊一抡:「写就写,我日你,你妈得帮忙,你
妈得看着,我日你妈,你得看着,最后,你娘俩得让我操双飞……」
娘俩谁也没吱声。
毛永贵低下头,掏出兜里的纸笔,匆匆忙忙的写着,写着……
(画外音在那天,苦命的杨晓琴,为父顶债,舍身救母,无可奈何的告别了
自己十六载的处女生涯,违心的将自己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屋内,灯光昏暗,夜色朦胧。
坐在床边一手搂住张喜萍纤腰,另一只手插进她褂子揉奶的毛永贵,不怀好
意地看着站在屋角,迟迟未动的杨晓琴。「嫂子,你说说,咱晓琴适才还咋咋呼
呼的,这会咋风平浪静了呢?是不是变卦了……」张喜萍一边往外推毛永贵揣奶
的手一边说:「我说兄弟,娃还小,你千万不能糟蹋她,还是我……」
毛永贵头摇的像拨郎鼓,连连摆手:「好嫂子,你说啥憨话哩,咱都写字据
了,白纸黑字,你不能说变就变,屙出来又吃了,啥也别说了,是你家晓琴自己
脱呢,还
ρò18й.CòⓂ 弱女侍色狼 上(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