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监控的人说得很对,偷窥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特别在追求真相的时候。
你以为自己已可以面对一切,但结果永远比你想像中痛苦。对,我很痛苦。我以
为自己看到他付出的已够多,对公公也很了解,但原来只是我太蠢。
就如性,刺探其实也是一种瘾。人总会对未知感到好奇和不安,会不自觉想
令自己去知道更多从而更有利去面对。轻瘾的人只算是八挂,而我则是在疯狂地
想知道,并没法收手,我想我现在就是锦程过去的样子。痛、怕、不能停下。
就在我发现他的日记是湿的后,我便偷偷在家装了监控。只是我用的跟他不
是同一型号,功能和像素低很多,但却更隐蔽。他一直没发现。
由我第一次看到锦程对蝴蝶倾诉后,我便借口它很美让锦程把它固定在窗上,
让他可以透露出自己的心声。开始他也怀疑我是不是看到他在对蝴蝶说话,也试
探了我几次,但发现在安眠药的效力退去前我根本没醒来后他便慢慢放下了戒心
继续说自己的心事……
只是这半年下来,我后悔了。我一直而利用他星期六上班或我工作的时间,
透过监控,偷偷窥探着锦程的秘密。然而我看的越多,我的痛苦也深。我感觉自
己的灵魂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被火烤着。
我共听他对蝴蝶倾诉了四十一次,而这四十一次这就像四十一把尖刀全刺在
我的身上没法拔掉。他说的内容包括了很多东西,有穿越前的、有现在的、有他
的、有我的、也
月老-ai我别走 下(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