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秃秃他心里头不屑得很。
如今铁木长瀚揣着明白装糊涂。
察哈尔秃秃自然是毫不留情面地把他给拆穿。
甚至还在心里头恨恨骂了一句:
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
铁木长瀚却是没有把察哈尔秃秃说的话当一回事。
言语当中带着渗人的笑意:“大人,漳州少人烟,可不都是因为我。
还有的是因为老天……”
黑暗当中的人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似乎还抬头望了一下天。
——他的声音,往上头飘了飘。
而其实,一般人都不轻易说天。
特别是责怪老天,怪罪老天。
因为天,不仅仅是代替着老天爷。
更是代表着天家,代表着帝王。
臣子百姓指责老天不好,是在暗地里指桑骂槐地指责皇帝吗?
因此,铁木长瀚这话一出,察哈尔秃秃便皱了眉头。
在心里头生出了一股不悦。
也因为察哈尔秃秃率先想到了皇帝,因而,他没有从铁木长瀚的嘴里面,听出来其他的东西。
他只扬起了脖子,维护皇帝道:“天也是你这等蝼蚁能够妄议的?”
铁木长瀚藏在黑暗当中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沉的笑意。
声音,却是一如既往:“大人怕是不知道,漳州此前有怪病横行,感染了许多的人,下官为了拯救漳州的百姓,杀了不少的人呢。”
那话语当中带着三分奚落七分轻巧。
——事实上,察哈尔秃秃对于这件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什
第二百六十九章,徐天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