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对天发誓的,见过对人发誓的,如同他这样对着一个睡成死猪的人发誓的,还真是前无古人。
陆肃延心里鄙视着自己这被拉低到平均水平以下的智商。夏瑾也渐渐的转醒了,“陆总您刚才吩咐什么了吗?”
陆肃延身子一僵:“你刚才没听到我……”
“没听到……你刚才说什么了?”夏瑾问道,见陆肃延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夏瑾心中感叹,给人打工真不容易,午休时间打个盹也要被老板审问。
“要不您再说一遍?”夏瑾弱弱问道,他本打算金主不说他也不问,可是遇到这种喜怒无常的金主,夏瑾也只能忍了,若是误了金主大人的事情,他就完了。
夏瑾可不相信陆肃延不会迁怒于他,那些领导大官们最喜欢迁怒人了,反正事情做的对了,是当领导的指挥有方,事情做错了,就是底下人办事不利,如今作为“底下人”的夏瑾,想起这种潜规则,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陆肃延此刻脸色有一瞬间的红,被夏瑾气的,他用尽一辈子的勇气说的话,夏瑾居然一个字也没听到,你凭什么没有听到。
这么想着,陆肃延也问了出来:“你凭什么没听到?”
夏瑾眼睛瞪的溜圆,再次为自己的乌鸦嘴感到悲催,为什么他想的好事永远不能实现,想的坏事却总能以各种方式实现。
“没听到就是没听到。”
陆肃延还出于眼前的兔子敢咬人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他堂堂商业大佬,过去几十年是万万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没有营养的废话的,冷不丁的接触到了,还得现想说辞。
“你重复一遍不就得了,没事非难为我做什么。”夏瑾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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