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小姐听了会觉得某在胡说八道。”冷谦道,“某在南疆见了许多牛,许多稻谷,还有许多苎麻。”
“牛?稻谷?苎麻?”周聘婷重复着。
冷谦微微冷笑:“大约都觉得我疯了吧,南疆都是大山,人都是茹毛饮血的南蛮子,哪来的牛和粮食?更别说苎麻了。行了,小姐的药钱某已经还清楚了,各不相欠,告辞。”
他说着站起便走,周聘婷也不阻拦,思索片刻,也站了起来。绿绮去结账,与楼如逸陪在她身边。周聘婷沉思许久,一直回到了府上下了马才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绿绮问道:“小姐又为何一见此人便要出手相助?是听到了南疆那两个字么?”
“算是吧。”周聘婷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我总觉得他身上有极重要的消息,只是他说的这些话,却叫我毫无头绪。”
牛、稻谷、苎麻?
“那……现在的南疆是什么样?”楼如逸问道,他心里有了大约的想法,但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南疆和这个朝代的南疆有没有区别。
现在的南疆?这个说法可有趣了。周聘婷道:“我听说的南疆与冷谦说的差不多,山高路远,遍地虫蛇,瘴气能杀人、民风特别剽悍。百姓还在刀耕火种,除了珍珠、珊瑚、沉香木,并未听说有何特产,商旅往来更是少。”
绿绮则道:“南疆自秦以来便是我华夏的领土,我大梁朝也在南疆设有道、州、县,琼州一直是流放地之一。至于民风嘛……前些年我也去过,确实剽悍了些,但当时为的是执行任务,所以并未留意其他。”
“你以为呢?”周聘婷转头问道,“可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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