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之后,摔袖子回店里去了。
周聘婷才如梦初醒,小声道:“我没怪你。”又肩膀微动,将他的手挣开,叫道:“绿绮。”
“是,小姐。”绿绮上前将男子扶起,关切问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周聘婷抬头看了隔壁铺子一眼,只见铺子门口写着“收购生丝,价格入议”字样,却是一家生丝铺。江南人多地少,为了维持生计,大多数妇人都要种桑养蚕、缫丝织布,借以贴补家用。蚕茧缫丝之后得到的便是生丝,因熟丝有三分、五分、七分等不同的熟度,所以丝绸作坊大多只收生丝。
“多谢,多谢姑娘,多谢这位小姐。”被丢出来的男子约莫三十岁,长得又瘦又黑,脸上撞在地上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淋漓的,他也不过用袖子随便擦擦,对周聘婷和绿绮拱拱手便要走。
“大兄弟,留步。”楼如逸一步上前拦住他,指了指他额头的伤说,“这地上脏得很,你额头上的伤虽然不深,但若不及时清洗干净,只怕将来要染病,还是随我们去处理一下好。”
男子苦笑一声,拱手道:“多谢公子与小姐,只是……某身上……囊中羞涩得很。”
囊中羞涩?周聘婷心中一动,楼如逸便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挥挥手热情地说:“大兄弟,你别介意了,我这个人生平最好行侠仗义,如今你给我个机会当大侠行不行?你不让,我可要强行带你去看大夫了。”
世上还有硬要救人的?男子笑着摇摇头,又拱手作揖,道:“那就有劳了。”
“我知道附近有家医馆。”绿绮抬手,“兄台这边请。”
她带着男子走在前边,楼如逸与周聘婷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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