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会长怕是误会了。”楼如逸摊手道,“不错,交易所确实不会一本万利,但难道诸位会长名下没有铺子,不做买卖生意的?”
那会长被问得话语一哽,人群中便有人冷笑道:“怕是某些靠吸人骨髓发家的东西只会玩些控制买卖渠道、低买高出的把戏,不会正正经经做生意呢!所以没了行会吸血,便跟天塌了一样,呼天号地的说别人断他生路!”
“不错。”另一人也冷笑道,“周娘子也没说一定要行会会长或管事加入交易所,也明说无论如何买卖自由,跟不跟交易所做生意都随心,怎么到了某些人口中就成了断人生路?你若是觉得交易所不好,不能挣钱,那就自寻货源,自卖自的,谁还不准你卖了?”
一顿话说得那会长臊得满脸通红,支吾道:“我……我并非这个意思……”
但此时解释已是无用,周聘婷和楼如逸都明说了买卖自由,若是不愿意跟交易行合作,那便自行买卖。此时也由不得会长们不交出会长的职责,周娉婷已经明说了交易行只负责传递信息,买卖自由,从前被行会们低价收货的货商们肯定更愿意与交易所合作,最不济交易所还能自己定价不是?如此一来,不需要定高价,只要稍微比卖给行会的价格稍高,货商们便能比从前盈利,而没有了行会中间抽取利润,货源的价格也会大幅下降,商贩们也更愿意更交易所进货。商贩们能拿到比平时更低的进货价,售出的价格也会更低,盈利却因为薄利多销而更多了,这么一来,行会同时面临货源和销货渠道双双被掐的局面,还怎么做得下去?
最典型、最直接的例子,菜市,盖兴业。
盖兴业本是控制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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