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十六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六太爷沉着脸问道:“难道我堂堂周家,竟然连些像样的香烛素果都买不得了?”
“像样的香烛素果?”周娉婷冷笑一声,“周义,给六太爷算个账!”
“是。”周义将另一张单子打开,念道:“周氏祖坟一共有一百一十九座坟茔,每月初一十五上香,再加上清明忌日,一年最多需要三百把香,一把香二十文……”
“一把香三十文?”周沣打断他的话,指着周义的鼻子道:“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奴才命!你家祖宗吃三十文一把的香火呢?咱们周家用的是湖州产的沉檀香!”
“好!”周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湖州沉檀香也是论把卖的,一把一两银子,三百把便是三百两,怎么单子上是一千两?还剩下的七百两呢?”
“这……”周沣支吾道,“当然是用在别处了,难道烛火不需钱么?素果不需钱么?”
“那么请问五老爷,您买的素果是什么果?”
周沣只管选贵的说:“苏州洞庭蜜橘!”
周义道:“苏州洞庭蜜橘历年来都是论笼卖的,一笼一百斤,去年的价格上等蜜橘一千五百文,下等七百文。您的单子上写了素果三千斤,便是三十笼,便是上等蜜橘也才四十五两银子,怎么报上来的却是四千两?”
楼如逸接口道:“这多出来的,自然是其他支出啦!”
周沣万万没料到周义竟然将各项用品的价格都调查清楚了,原来竟是有备而来,他想着要如何争辩,周义却不给他争辩的机会。
“那我便来为五老爷好好地算一算。坟茔一百一十九座,方才已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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