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仓促,不等头七,也是因为周游在囚室中便已死去多日,周聘婷想着早些入土为安。及至出殡,又是一场劳累,周聘婷身为继承人,又只能自己主持丧事,等周游的牌位正式放到周氏祠堂里,她整个人都仿佛瘦了一圈。
周娉婷也觉得眼前一阵恍惚,但她强忍着没倒下,在祖先灵位前转过身,她的表情依旧是冷清倔强的。
“我爹爹的灵位既然已供奉在祠堂里,那么从今日开始,我周十六娘就是周家的家主,三年之内,希望各位同族多多指教了!”
周六太爷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日在这祠堂上他是怎么被这小丫头摆了一道,弄得他家至今仍是余杭城街头巷尾笑话的,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族长我可就有话说了。”周六太爷站出道,“十六丫头,今年事多,咱们族中等着的银子可一样都没下发呢。”
族中的银子?周娉婷暗中留心,不急着一口答应。“六叔祖说的是,既然如此,那就请六叔祖派人列个单子,早日送到我府上,我好好看看,对一对。”
周六太爷脸色微沉,“列个单子对一对?十六丫头,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还能漫天要价成?”
您打的可不就这个主意么?难道在场之人还看不出来?只是在场之人除了周娉婷之外,全都是等着要周家银子的人,谁也不会出声的。
周娉婷自然知道这点,并不动声色。“六叔祖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想上下一心,将账做好了,免得哪里多了哪里少了,对谁都不好,不是么?”
一句话就提醒了族中其他人,周氏家族每年都有大笔银子支出,但每次都族长家直接跟周家嫡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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