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语言用了不少时间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当下的情况。
毕竟没有一个正值壮年的Alpha能接受得了自己不能正常“勃起”的事情。
可当时潘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只是呆愣着站在那处,医生当她是一时无法接受,还安慰了好一会儿。
记忆中没有易感期经历的潘瑜当时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纵使身体已经被眼前的情欲景象刺激到散着热意,恬淡的柑橘味信息素气味从后颈的腺T中肆溢出来,喉间也干涩异常,就连眼圈都泛起一阵明显的晕红,可身下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有种莫名不可言说的压抑感。
大床中央的女孩已经发出猫儿一般细弱的娇吟,每喘一声都像是带着软底的爪轻轻地踩在心上。那含着水的杏眸被强行撑开,看到视野中的潘瑜,嗅到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熟悉的信息素气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瑜……”
软而娇的声音就像是小小的细钩子,牵住潘瑜的K腿,把她往大床边缘带,等到再次反应过来,整张脸都对着那被馋着直流口水,被肉到嫩红一片的小穴。
甜腻的信息素气味混合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腥味,形成另一种独特的感觉,耳边依旧萦绕着短而弱的哼唧声,还能听到她时不时喊着自己的名字。
潘瑜终于是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撑着床边站起来,伸手去探卞苒的额间,很烫,像是发高烧了一样。
就在她凑上去的同时,白嫩的藕臂缠上她的腰际,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潘瑜的神经都紧绷着,指腹蜷缩攥着衣角,手都不知道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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