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和二儿子,巧的是丈夫也姓徐,也算是堵住了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反而酸言酸语了起来。
可惜国内政策变动,文化人的日子反而惶惶了起来。每个家庭至少有一个人要下乡,丈夫舍不得妹妹吃苦自己报名了。徐秀萍那时候年轻、满脑子热血沸腾,干脆报名返乡了,还携带了丈夫一起,免得他被分配去什么荒郊野岭。可惜徐秀萍咬牙读完的高中,连个城镇户口都还没捞到,又包袱款款回乡了。好在都是一个族谱的人,祖祖辈辈都埋在这,怎么也是多年邻居的交情。
她们打算得好好的,呆几年,等局势稳定了再回去。谁料,局势没有稳定,反而越来越烈。还好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因为是自愿返乡,村里的人都熟悉,干脆招呼招呼聘了他们当小学老师,农忙时也会下下地干活。
谁知,有天下雨地滑,回家的路上徐秀萍不小心摔了一跤,当场就见了血,好不容易保住。之后检测出那胎是双胞胎,本来大人能饱腹就不错了,怀孕了还需要营养品,更别说她摔了那一跤,底子不好了,千保万保,最后还是早产了。幸运的是,体弱的女儿先被健壮的弟弟挤了出来,不然可能就难了,都说这小子是个体贴的。
结果好日子没过两年,都没熬到她们铺垫回城里的时候,徐秀萍的丈夫就意外去了。只剩下嗷嗷待哺的双胞胎兄妹,和伤了身子的徐秀萍,好在那时大儿子徐亦潭和二儿子徐亦丰已经9、7岁了,能干活了,再加上城里的姑姑时不时补贴一下,之前节省下的粮食,日子就这么过来了。
想起这件事徐秀萍就心疼,可惜她那时满脑子鸡血,没反应过来先弄到城镇户口,害得孩子们跟了她都是农村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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