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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萌红着一张脸从屋里跑出来,拉着马就往马厩跑,马厩是他自己搭起来的,一天弄一点也早就弄好了,就一直等着杜司回来了。
他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好热,眼睛却是发亮的,心里偷偷想着,原来亲嘴还能这样吗?
自作自受的杜司此时正在屋里坐着冷静,他就不该跟吴萌瞎闹,给个安慰的纯洁亲亲不好吗?激烈起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他一手搭在椅背上,额头抵着手臂,强迫自己脑袋放空,这也不是办法啊,啧,半年时间怎么就那么长呢?
道格从旁边走过,一副嘲笑的样子,看了看门外,吴萌不在,小声说,“你们这都合法多久了?婚内耍流氓可不犯法。”
杜司一动不动,闭着眼睛道,“没成年。”
“那是在我们那里,这里可没有这个规定。”道格怂恿着,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都担心他主人没等到和媳妇同房就得出毛病。
“不行。”杜司坚持。
“行行行,你高尚。”道格懒得在这陪他,迈着猫步出去了。
等到彻底平静下来之后杜司才出门,然后就看到吴萌在喂马,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看过来的眼神满是高兴。
杜司笑着摇摇头,走过去问,“我让人送回来的东西都收到了吗?”
“我都收拾好了,种子已经放在干燥的地方藏着,苗子在菜园后面呢。”说着带头走在前面,“我按照你说的,全部都放一个坑里了,都活着呢。”因为苗很多,所以坑也很大,坑里泥和水混合在一起埋住了树苗的根部,树苗上半部分的叶子仍然生长得翠绿而有生机。
杜司检查了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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