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书房,永贞帝看着手两份奏折,连带着后面附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罪证,脸色冷的吓人。
奉茶的宫女进来之时,感受到房的冷鸷,有些颤巍巍的将托盘的茶杯放在龙案之,谁曾想手却没有握稳,那茶杯离桌面尚有半尺距离时便落了下去,“砰”的一声掉落在桌,里面的茶水顿时溅了几滴出来,落在了案的黄绢之。
永贞帝手折子往桌一摔。
那宫女顿时双腿一软,吓得跪在地急声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陛下恕罪…”
陈安刚从门外进来,见到这幅场景,他连忙快步前,当见到龙案被污了的黄绢时,直接开口道:“圣前失仪,来人,把她拖出去。”
“公公,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那宫女吓得簌簌发抖,抓着陈安的衣角嘴里急声哀求。
陈安却是直接一脚踹开了她,任由外面的侍卫入内之后直接将那哭求不已的宫女拖了下去。
御书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陈安小心前,命人将茶杯和污了的黄绢收拾好后,这才低声道:“陛下,前两日卢太医来请平安脉时,还说让陛下好生休息,陛下看了半晌的折子,不若歇息片刻?”
永贞帝闻言没有去看陈安,而是低着头面**沉之色,意味不明的开口道:“陈安,你说朕对朕这几个儿子,是不是太宽容了,所以才养大了他们的野心,让他们以为朕已经耳聋目瞎,任由他们摆弄?!”
陈安闻言一惊,连忙低声道:“陛下怎会如此想,几位殿下对陛下都是孝顺至极,又怎敢有不臣之心……”
“孝顺?朕看他们是巴不得朕早死,
178 猜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