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谁告诉吗?那徐夫子的万鹤朝阳图,可挂在冯妍房的墙壁呢…”
冯乔撇撇嘴。
刘氏本来出身商户,虽然精于管家之事,可是对于字画古玩却是一窍不通。
她压根不知道那副画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能让冯恪守小心藏进库房里的肯定是好东西,所以偷偷的取了出来,想放进自己的私库里。
冯妍这两年虽跟着女先生学了些诗词,可那些是拿来应付应付各府宴会所用,也根本认不得那么名贵的东西。
她瞧着那副画好看,缠着刘氏求了来,大咧咧的挂在了房里的墙当了壁画儿。
冯乔还记得,辈子那幅万鹤朝阳图最后被冯妍不小心撕扯成了两半,冯恪守直到那时候,才知道自己遍寻不获的东西去了哪里。
当时看着被冯妍当成废纸,揉成一团的万鹤朝阳图,冯恪守气得差点晕过去,醒过神来的时候狠狠抽了冯妍一顿,恨不得打死她。
冯长祗闻言脸色都变了。
他可是记得清楚,之前京出现了一副徐夫子的字帖,都被那些人士子和朝大儒奉为圣品,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冯妍拿着徐夫子的真迹当壁画,非得气得活活掐死冯妍不可。
到时候,他们冯家恐怕也会成为满京城的笑话,被那些人士子的唾沫星子淹死。
冯乔见趣儿在远处探头,手里捧着绿豆汤和冰块,笑眯眯的朝她招了招手。
“二哥问我,无非是担心我被人挑唆,与大房不和,可是大伯这般行事,本是陷我爹于不义。”
“爹爹念着兄弟情义,在朝处处帮衬大伯,可大伯却打着爹爹的名义收受贿赂,还这般张狂不懂得
016 咸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