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咽了口唾沫:“好香啊,程伏你吃快点,不然我可要兽-性大发了。”
陈谦茹点了点这不着调的舍友:“别人嘴里一口吃的也要抢,你是为人庆功的样子吗?”
程伏呆望着面前精挑细选的菜点,只觉喉头哽住,一点胃口也无,竟是食不下咽。
修者本不该对食物味觉有何挑剔,但不论是什么东西,凡被七情六欲摄住,就都不能以一概的情状而论了。
以她的修为,尚不能辟谷,却也明白这一点,因而怀着修行的心态,还是下箸慢慢用了起来。
陈谦茹正同旁边二人闲聊着,目光却总是频频投向程伏身上。
程伏食不下咽的模样落在她眼中,她便转头把自己的淡青药囊取来,细细摸索两下,就拈了一支细长透明的药液出来。
正是从前她给程伏用过的月桂辟谷液。
陈谦茹一如既往地挂上温婉笑意,走到程伏身边,轻轻按下她筷子。
琥珀一样水润的眸中蕴着深深的关切,道:“胃口不佳么?可用膳却是不宜耽搁的,实在用不下,就饮一支辟谷液吧。”
程伏道:“多谢。”便即启开木塞。
辟谷液淡淡的月桂香漫上鼻翼,混杂着微微清苦的药气,独特又宜人。
她仰头一口灌下,觉得肚腹间舒坦了不少,有暖融融的温热感觉袭上来,头脑也清醒不少。
杨焉然不知何时掏出一双玉箸,偷偷摸摸夹了一筷口蘑送进嘴中,出口的话顿时汁香四溢:“啊,阿伏不吃,那就交由我来!”
几乎是辟谷液下肚的一瞬
38、踏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