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在外人眼里,他哪边都占着立场,但是哪边也不靠。”
“是的,”时舟道,“他替我们做事立功,但是并不忠于我,甚至仇视我。他是徐彦成的儿子,但是总是因为衣疏的原因,和徐彦成对着干。”
“我敢说,只要徐彦成反对衣疏一天,徐尽欢就毫不留情地跟他对着干一天,倒不至于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但是够牵制住徐彦成让他无法大展手脚了。徐彦成和我们的朋友关系目前只是暂时的,以后难说。而这个矛盾是可以不断激化,相辅相成的。所以我们白用白不用。”
傅城:“这样,你不会动徐尽欢,徐彦成也不会下狠手动徐尽欢,徐尽欢还能牵制住你们两个?”
时舟:“是的,这,也是监督院的作用。”
“怎么说呢,”傅城摸了摸下巴,评价道:“徐尽欢就好像坑到了一种境界,坑货界的锦鲤。”
时舟看着他:“……”
“我一直不明白,那个衣疏到底是何许人,”傅城从桌子上下来,看到他家领主大人的水杯又空了,于是自觉地去打水,“徐尽欢这人之前不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少爷吗,怎么就栽他这里面出不来了。”
时舟端过来他递上的热水,吹了一口气。
傅城:“那男孩我见过,跟陈宸差不多一个年纪,长得是不错……”
时舟:“哦。”
傅城俯下.身来,笑道:“但最好看的在我这里。”
时舟啧了一声,把重新坐回桌子上的傅城踹下去。傅城逮着秦烟爷爷不在家的空,想要抓紧时间作一会儿妖,但是这时候,外面又传来猫叫狗叫。
傅城也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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