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念书的时候背不过也记不住的悲催时光,原来是受这小子“晨读”的影响。
他把头探过去,看到了陈宸白纸上写着一串乱爬的化学符号,一头雾水地问道:“你哪来的纸笔?”
这话几乎是贴在陈宸耳边的,饶是他平常思考起问题来八风不动,也吓了一跳。
陈宸:“哥你醒了!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尽量小点声了……”
傅城表示没事,用下巴一指那只故意做成复古的羽毛笔外形的中性笔,道:“不会又是孟光给你的吧?”
陈宸道:“啊?是那个在隔壁的陌生人。”
傅城:“他怎么……”
“唉,小兄弟。”孟光神出鬼没的声音又出现了,“我们怎么还是‘陌生人’,我可要伤心了。”
二人转头,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孟光手臂搁在铁栅栏门前的横杆上,像趴在铁笼前看两只动物似的,眼睛里带些钩人的笑意。
陈宸尴尬地笑了几声,道:“哈哈抱歉呀……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关系,”他眼角弯了弯,朝傅城挥了一下手,道:“陈兄早。”
傅城看着他光膀子,挑了一下眉。
他身材瘦而匀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既不壮也不弱——傅城又不是变态,他的注意力只是被一道从他的胸口横陈到腹部的淡淡疤痕吸引了去。
傅城把注意力挪了回来,语气跟个大清早去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哟,这么早就出来遛弯啊。”
孟光配合道:“不早了,到处走走换一下气。”
陈宸挠了挠脖子,把笔给他递过去,不好意思道:“用完了,谢谢你。”
他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