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平坦强风一阵阵地刮过咆哮怒叫我们跳下千里驼和马拉着它们以长头巾护面匍匐地弯着身子一寸一寸地前进。
永无休止的旅程使人想想也感到气馁。
唯一令人安慰的就是君临大地的太阳会偶而暂时躲进了乌云背后使我们稍减炎热的凄苦。
四个小时后我们到了秃原的尽处外面再不是平坦的沙原而是像女人**般起伏着的沙丘沙丘的尖峰是阴阳分明的沙峰造成一望无际起伏有致的一道道弯线壮观非常。转头回望连云峰像一座小石柱般在地平的另一边冒起头来遥望着我们这沙漠里微不足道的小虫般的旅队风势逐渐平息。
“噼啪”!
采柔的空坐骑前蹄一软无力地仆倒地上。
我心中一震停了下来叫道:“在这里扎营吧!”
我蹲下来看着采柔的马口吐白沫心中升起一股令自己痛恨的有心无力感抬起头时见到采柔苍白的脸。
采柔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年加带着另一个净土人过来由这叫巴刚达的净土人检视采柔的马他口中咕哝着好一会后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我沉声以净土语道:“怎样了?”
年加道:“巴刚达是驼畜的专家他说这马过度劳累下受暑气所侵活不成了。”
采柔软弱地坐了下来伸手搂着马头将俏脸贴在马颈的鬃毛里。闭上眼睛轮廓分明的俏丽侧面今人觉得有种凄然之美。
我们沉默下来。
大黑走了过来将头钻进采柔怀里。
我背转了身不忍再看。
那晚我们围坐在篝火前烧着狼粪和由雨林取来仅余的柴枝大家均情绪低落。
第十二章 黄沙浴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