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辰嘴角上扬,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父皇想的不就是如此吗?
培养一个毫无威胁的太子,大权永远独揽在手,他的父皇,不是从来都是如此想的吗?
一对父子,却不似父子。
眼里只有算计,字里行间满是深思熟虑。
从来不曾轻易流泪的凤清歌眼泪溢了出来,拉着北羽辰的袍角,北羽辰,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在她的眼里,就算是她的命,也抵不上他的星星点点,何况让他让出太子之位。父亲说过,他的储君之位,除了他自己,无人能撼动,就算是陛下,也不能。
可是,他怎么能
怎么能
北羽辰回头,替凤清歌擦了眼泪,柔声道,别哭。
看到她的眼泪,北羽辰有一瞬间的微愕,心里抽动了一下。
你说的可是实话?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必然是乘机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自然。北羽辰定了定神,道。
不。凤清歌撕心裂肺的喊道,手松开北羽辰的袍角,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噗凤清歌喉间泛起了腥甜,一口鲜血涌上来,再次咽了下去。
眼里的光芒,像是璀璨的烟火,瞬间消散。又像是百花齐放,又再次尽数颓败。
失去了所有魂魄的木偶,木然出神。那张明艳的脸,像是从面粉里碾过的白纸,那双曾经勾魂摄魄魅长的双眸彻底失去了颜色。
你替我决定了罢?哈哈哈,北羽辰,你替我决定了罢,你可曾想过,我要什么?
长殿的走廊,除了徐徐的风,就只有凤清歌和北羽辰对立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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