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姑娘倒是对医术挺有研究。北彦帝似笑非笑,隐匿在黑暗中的半张脸不辩神色。
馥玲听到夸奖,急忙谦虚道,陛下过奖了,略知一二。
陛下若是想吃一些非时令的水果,民女也是略有所种的。
馥玲接着道,今日,无论如何她要把北彦帝这课大树给趴上。北璃夜那个草包,如今竟然敢跟她反着来。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噢?馥玲姑娘倒是个全才。北彦帝转动着手上祖母绿扳指,眼光若有所思的扫过馥玲的身上,
馥玲此时才感觉到内心一凛,她也才对皇帝这个词有所感悟。掌握人之生死,这里,不是人人平等,更不是生命诚可贵。
这里,只需要一句话。鲜活的生命便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馥玲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悲凉,不不不,她要权利,她要无尽的钱财,她一定在这个毫无人权的社会,总有一天傲世天下,喊出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啊,父皇有所不知,玲儿懂得东西可多了。不仅会这些,就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都是一绝。
北琳轩一步走上前,面带嘚瑟的道。似乎他嘴里所说的那个人,是他似的。
轩王爷谬赞了。
馥玲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北彦帝城府太深了些。似乎是什么都防着,不光是她这个跟他合作过几次的小女子,就连他自己的儿子,也是跟防狗似的防着。
不经有些同情了,生在皇宫,这情,确实是薄凉了些。
若是凤清歌知道馥玲所想,铁定要骂了。蠢货,至高无上的权利在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讲情?那你还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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