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些饭菜,热水,分别送到天字号三个房间。凤清歌吩咐道,然后转身进去。
不是她怕了这个掌柜的,而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不一般。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凤清歌进了自己的客房,她的旁边就是北羽辰的。自她和馥玲对上,北羽辰就已经进屋,自始至终就不曾出去过。而那个老者,早就进屋呼呼大睡了。
若是说以前,对于北羽辰的疏远她会舒口气,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这飘忽不定的脾气,竟然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唉,这人啊,就是犯贱!凤清歌躺在床上,拿被子包住自己的头,自言自语。
睡到半夜,凤清歌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
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刚刚起身。脖间一阵凉意袭来,凤清歌僵硬了身子,冷声质问,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来人话音一落,手中的刀就砍了下来。
凤清歌手中的皮鞭被割成了两段,眼看躲闪不及。
贱人,这么想死?
凤清歌逃过一劫,对于北璃夜的骂声第一次没有讥讽回去。
北璃夜一刀将那个刺客劈成了两段,回过头,鄙视的看着凤清歌,贱人就是矫情,竟然会被如此刺客吓得屁滚尿流。
呵,贱人说谁呢?凤清歌迅速的起身,要把衣服穿好。
说你呢!
嗯,贱人说我呢!
你
北璃夜被气的甩袖,在男人面前就宽衣解带,果真是不知礼义廉耻。
男人?我从没当你是男人过。凤清歌整理好衣服,正经万分的回答。
哼,口是心非,贱人,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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