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得温和了起来,自然可以。你是我们的朋友,在能力范围之内帮助你,本就是理所应当对的,不是吗?
陆小凤高兴不已,如此就多谢连兄了,也多谢嫂夫人。他可没有忘记嫂夫人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如此可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大人情了。
不必。连城璧看了夏琬琰一眼,这都是小事,对吗?阿琬。
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此正好,也省得费心费力找借口弄巧合偶遇了。
夏琬琰牵动了嘴部肌肉,笑了笑,夫君说的太对了,这都是小事。
这个狗男人果然是心黑得很啊。他明明就是顺水推舟而已,为的就是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结果在陆小凤听来却都是为了他。这一下子,陆小凤就欠了他人情,他也达到了目的。
啧啧啧,不愧是连城璧,不愧是他男人,心是真的黑啊。
连城璧的手挠了挠夏琬琰的手心,不要在心里面说他的坏话,他都是知道的。
夏琬琰将手收了回来,双手交叉至于腹前。莫挨老子,哼!
虽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也不必再想着要如何派人将金九龄送进京城了,但是此事却还是要通知一番夏尚书的。于是,夏琬琰便亲手写了笺纸,用飞鸽传书送往京城。
至于还躺在地上的金九龄的想法,并无人在意。
好酒啊!陆小凤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感慨不已,还是跟着连兄嫂夫人才有好日子过,这样的好酒,我可也是许久都没有喝过了。上次喝的时候还是在太原李园,后来就是各种奔波。
唉,突然就有点心酸。连兄有佳人在侧,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好吃好喝的也都没有落下来。哪里像他啊,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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