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是说李寻欢他们就是这样的,她值的是一些江湖人。更何况,事实上的确如此,神侯府在江湖的地位还是非常微妙的。
连城璧微微皱眉,嗯?而后他就明白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无奈地笑笑,李寻欢不也是学你的吗?
夏琬琰说道:我可是没有夏迎春,我一直都深爱钟无艳。她可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人,夏迎春在她这里是没有吸引力的,钟无艳才是最爱!
嗯?连城璧一个翻身,压在了夏琬琰的身上,你方才说你深爱谁?他的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神情似笑非笑。
他的妻子,躺在他的怀中,说深爱旁人?这叫他如何能够忍得,即便那个人是女子也不行,即便那个人根本早就已经作古了,那也不行。
既然上了赌桌,拿了他的筹码,那么她所爱之人就只有他才行。他能够容忍的也就只有夏琬琰的家人,其他人,谁都不行。
夏琬琰看着连城璧那双墨色沉沉的双眼,心里一个哆嗦。啊哦,说错话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身子亲了亲他的唇角,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没有深爱钟无艳。
狗男人,心眼可真小,连用一个古人来比喻都不行,也是无奈了。这样想着的夏琬琰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眼底是笑意和满足。
哦?连城璧却只是微微挑眉,旁的也没有说了。
夏琬琰无奈,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狗男人不准备轻易地放过她了。她再仰了仰身子,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阿琬深爱之人,只有眼前人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都有些泛红。阿琬是他对她的称呼,她从来都没有自称过。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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