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个指环而已,没人会在意的。”
琴酒不认同地说:“赤井秀一也是个狙0击0手。”他自己也是,很少有狙0击0手会在手上戴首饰的。
贝尔摩德不在意地笑了笑,“Mafia戴指环的传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组织是。”虽然这么说,琴酒也没有强硬地要求贝尔摩德把指环拿回来。赤井秀一顶多认为组织和Mafia有勾结,里世界不会有人蠢到违背缄默法则,把火焰的存在透露给FBI的。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再找机会把指环偷出来也不迟。
黑色的保时捷356A在夜色中前行,停进一间车库。
贝尔摩德惊讶地挑挑眉,“Gin,这不是你的安全屋吗?”
“恩。”琴酒从驾驶座下车,走到后座把人抱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你今天还真是格外体贴啊!”贝尔摩德靠在琴酒结实的胸膛上,眉宇间放松了几分。她看着自己的伤处,意有所指地调侃道:“怎么?难道你还多了这种爱好吗?”
琴酒嗤笑一声,“如果是被我弄伤的话。”被弄伤的人还得是赤井秀一才行。想到那个男人在之后不可避免的对峙中、在他的枪口下沾染血色,琴酒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加快了跳动。
贴在琴酒胸膛上的贝尔摩德自然感受到了琴酒加快的心跳,她记得琴酒以前在床上挺绅士的啊?都怪那个FBI!
琴酒压下激动,冷静地说:“肋骨断了三根,大腿中了一枪,我可不想因为你出事被那位先生训斥。”虽然灰原哀昏迷了,琴酒还是借着监控围观了贝尔摩德跟赤井秀一对峙的全过程,幸好最后贝尔摩德见机得快,不然他就得带人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