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烦躁不安的情绪后,赤井秀一回忆起两人在一起的细节,琴酒肯定是真心的。他理智地想,那些细节作不得假,何况琴酒有什么必要装作体贴的样子跟他虚与委蛇。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忙到连追杀他的时间都没有,赤井秀一冒着怨气想,但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可以去就山。他会回日本的,因为短暂的挫折就放弃可不是他的作风啊!
等着我吧,Gin!赤井秀一的脸上露出带着狠意的笑容,你一定像我一样期待着我们的重逢吧!
耐心,是保证狩猎成功的第一要素。
他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以待解决。
赤井秀一回忆着昨晚面对贝尔摩德时的一点一滴,百思不得其解,他当时怎么会打偏那一枪的?因为贝尔摩德的话心神动摇?别开玩笑了!如果那种似是而非的话就能影响他的准头,他早就死了!
“Vermouth!”琴酒的语气十分不满。
“干嘛?受伤的可是我诶,Gin!”贝尔摩德有些气短地说。她撩着上衣给自己处理伤口,抽了口冷气,抱怨道:“你家的小豹子下手还真够狠的。”如果不是雾之指环给赤井秀一造成的幻觉,她可不会只有右腹受伤。不过被幻术误导居然还能伤到她,不愧是琴酒承认的搭档。
琴酒不以为意地说:“我提醒过你了。”
要不是琴酒把赤井秀一的行动习惯,比如枪至少带两把,子弹满匣之类的情报告诉贝尔摩德,她也不能计划的这么周全。
贝尔摩德把伤口用纱布包扎好,上衣放下,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不反驳那是你家的?”
琴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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